逯海川选择高尔夫作为自己大学的学习方向

By admin in 网站首页 on 2020年1月9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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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前,电影《攀登者》热映,引发全民关注。电影讲述的是1960年5月25日,中国登山队历经磨难,成功从北坡登顶珠穆朗玛峰的故事,影片不仅还原了珠峰的雄伟壮丽,也让观众看到,登山者在攀登时遇到的重重阻碍、困难,面对极度恶劣的天气,登山队员迎着凛冽寒风,直面生死挑战,最终完成人类首次北坡登顶珠峰的壮举。

日前,两名珠海大学生逯海川、王学峰先后成功登顶珠峰,他们都是来自于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运动休闲学院。逯海川毕业后成为了一名高山向导,王学峰则成为了一名高山摄影师,巧合的是,两个人既是同学,又共同攀登珠峰,但是直到登顶前才偶遇,也为这次登顶增添了一份意趣。

东北少年南方求学,大学时培养攀登兴趣

逯海川和王学峰有很多共同点,皮肤黝黑、身材健硕,都是东北人。谈及选择来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读书,他俩都表示,“希望从家乡走出来,到更多的地方看看。”

逯海川告诉记者,来到学校后,他发现学院有三个专业可以选择,高尔夫、户外运动和健身。一开始,逯海川选择高尔夫作为自己大学的学习方向。“后来在大学期间接触了登山,我喜欢那种在攀登过程中,探索未知的刺激感,学校的攀岩馆是我开始学习攀登的地方,从那以后,我几乎每周都会爬学校周围的山。”

关于爬山,逯海川说道,大学期间印象最深刻的事情,是在大三那年,他带队去爬位于青海格尔木南6178米的玉珠峰时遇到的危险,“我们在攀登过程中遇到了暴风雪,在山上等了半个小时后,教练决定下撤,当时我是队里的助教,要保证所有人的安全。下撤时,我发现有个女孩掉队了,我找到她时,她的意识已十分模糊,我拉着她躲到一个小山坳里,坚持了七个多小时,救援队才发现我们。”

这件事情给了逯海川很大的触动,“登山时遇到这些情况,你才会发现生和死原来这么接近,那一刻感觉自己很渺小。”从此以后,逯海川下定决心,让自己变得更强大,有能力把别人带上去,也要有能力把别人带下来。

王学峰向记者分享了自己刚来大学时的感受,“我那时候就有一个梦想,当一个篮球明星,因为我从十岁开始打篮球,可当我来大学后发现,学校打篮球打得好的人太多了,我根本排不上号,所以刚来大学没多久,我的篮球明星梦就打消了。”

谈到接触登山,王学峰说:“学院第一次组织爬山时,我爬到山顶后觉得自己特别辛苦特别累,我在山上告诉自己,这绝对是我最后一次爬山。”

可命运又开了一个十分谐趣的玩笑,明明不喜欢,却给了他一个重新认识登山的机会。虽然是学体育,王雪峰却对摄影有着浓厚兴趣,经过系统性的学习,他去了一家户外运动公司当摄影助理,其间爬过许多雪山,大二的时候,偶然得到公司给予的机会,跟随剧组去珠峰拍摄一档真人秀节目。

王学峰在珠峰大本营营地生活了两周,每天看着美丽的日出日落,观察着来自世界各地形形色色的登山者,他们步伐坚定,一批一批朝着目标攀登,此时,他对爬山又有了新的理解,而攀上珠峰这件事,也在他心底一步步生根发芽。

攀登珠峰历经生死瞬间,第一次感觉生命如此脆弱

毕业后,逯海川成为了一名职业高山向导,曾带队登顶国内外高海拔雪山30余次,登顶过的山峰包括四姑娘山大峰、二峰、三峰、玉珠峰、欧洲最高峰厄尔布鲁士等。

今年5月,逯海川带着客户,一起向“世界之巅”珠穆朗玛峰发起挑战。逯海川告诉记者,“我的客户用三年的时间完成了‘7+2’,即七大洲的最高峰和南北极的极点,才来攀登珠峰。攀登珠峰是一点一点练成的,我们得了解你在不同海拔下是什么状态,所以我们爬山是5000米、6000米、7000米,逐步增加的。”

作为最后一批上山和最后一批下撤的登山者,他和客户共同经历了珠峰的“大堵车”。逯海川介绍,“那天人很多,登顶人数多达270人,我们在靠近顶峰的希拉里台阶堵了近3个小时,这对我们的身体素质是极大的考验。”

当谈到攀登的情况时,逯海川说道:“下撤过程中,我的客户心态崩了,在山顶下来的时候,走了十分钟就说走不动了,我知道不能停留太久,否则一旦氧气耗尽,我们会被永远留在山上。”

逯海川耐心对客户进行引导,经过十几个小时的艰难跋涉,他和客户终于到达C4营地。“一路上我们遇见了在雪地里喊救命、说胡话的登山者,也清楚地看到了他们的垂死挣扎和对生存的渴望。那些场景对逯海川而言,十分震撼,“那时候,活下去是唯一的目标,到C4营地的时候,感觉力气都被抽光了,无比疲惫。”

攀登珠峰险象环生,危机四伏,防不胜防,王学峰告诉记者,冲顶珠峰时风很大,连体羽绒服因为频繁拉动拉链,加上呼出的空气,拉链直接被冰冻住了,拉不上拉链,他的胸口非常冷,就在8500米的位置,感觉到自己氧气不足、体力不支,“就快坚持不住了,在攀爬过程中见到了登山者遗体,我的心态瞬间崩了。”王学峰告诉向导:“我们下撤吧,我吸不上氧气快不行了,我不想登顶了,我的氧气即使够登顶,也不够下撤了。”

而向导则一直在劝他,“再走走吧,眼前就是顶峰了。”看到王学峰氧气面罩出故障,向导直接将面罩给了王学峰,开始无氧攀登。

这并不是王学峰经历的第一个生死瞬间,成功登顶后,大部队下撤到C4营地,王学峰和一名印度登山者一起在帐篷里休息,筋疲力竭的他一下就昏睡了过去,猛然间,他被一阵抖动震醒,王学峰醒来一看,旁边的印度人身体抖动得十分厉害,瞳孔正在逐渐放大,他意识到情况不妙,立即将自己的睡袋盖在印度人的身上,找来了自己的向导对他进行急救。“大概做了20多下心肺复苏,印度人逐渐恢复意识,慢慢地可以说话了。”

在王学峰看来,在珠峰没有成功与失败,只有生与死,人的生命变得无比脆弱,甚至昏睡都会夺走性命,危险来得悄无声息,过程惊心动魄。

“还有很多户外运动,吸引着我去尝试”

回想起攀登珠峰的经历,逯海川曾这样表述自己在登山时的恐惧,“恐惧主要来源于你对山上发生的事故一无所知,为什么这个人会被留在山上?这种恐惧在攀登过程中会不断提醒自己,对信心有影响。”不过,他也很欣慰,“自己很幸运,赶上了一个很好的窗口期登顶,既保障了客户的人身安全,完成了使命,也实现了自己的价值,这种幸福感很满足。”

他俩告诉记者,两个人是在攀登过程中偶遇的。作为一名高山摄影师,王学峰攀登珠峰的任务,是拍摄一部关于登山者的纪录片,回想起那段经历,他表示,“我印象最深刻的,是登顶那天风特别大。我曾幻想过拍摄无数种登顶的镜头,欢呼、兴奋、拥抱,但在登顶的时候,内心一点波澜都没有,站在上面时,考虑更多的是怎么样才能安全下撤,当时我的氧气已经用到最后一瓶了,很怕在下撤途中氧气就没了。”

王学峰向记者分享,高山摄影师这个职业在国内刚刚起步,这次攀登珠峰,他谈了几家赞助商,用拍摄纪录片的方式,换取登山费用。他介绍,自由登山者去攀登珠峰,大概需要花费约2万美元,而邀请一位高山向导一同攀登珠峰,例如像逯海川这样的向导,则需要花费约8万美元。

谈及两人从大学相识,到走入工作的变化,王学峰笑称:“逯海川大学的时候最胖有170多斤,自从接触了户外运动后,他瘦得像条竹竿。”逯海川则坦言,王学峰从接触摄影开始,就一直很执着,生病了也在坚持拍摄,这是一种真正的热爱,“在攀登时,他不仅要照顾好自己,还要把整个队伍的影像记录下来,要付出更多的代价。”

攀登珠峰时,两人在山上待了近50天,为了拍好一个镜头,王学峰重复了不下十次。王学峰告诉记者:“爬上珠峰是一个经历,但它仅仅是我心中的一座山,不能代表我的所有目标,还有太多的户外运动,吸引着我去尝试。”

结束珠峰之行以后,逯海川启程前往法国,继续带客户攀登雪山,当谈及有什么话想分享给年轻的大学生时,他说,“爬山这种运动与人生十分相似,一点一点积累,一步一步攀登,脚踏实地,有付出就会有回报。”

王学峰说:“希望大家能多尝试,体验不一样的生活,就像我选择了高山摄影,把喜欢的事情做到最好,这样才有更大的价值和意义。”

南方都市报记者 王靖豪 实习生 洪晓可 徐智 刘晓慧

编辑: 许萌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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